
赵文广
去年上半年,刘纪鹏教授认为,“4000点是股改的生命线,只有保住4000点,才能证明股改的成功”。现在他仍然坚持这一观点,并认为“丢了4000点,连创业板都没有必要推”。笔者非常同意刘纪鹏教授的观点;并且认为,当前如何维护我国资本市场持续健康稳定发展,不仅仅是一个维护股改成果的问题,更是一个有关部门在面对复杂的国际经济形势,如何认真贯彻落实十七大精神,树立科学发展观,切实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的问题。
我们看到,股市自三月以来,在短短的二十几个交易日,沪指暴跌上千点,可谓一泻千里。时至今日沪指再创3308点的新低,3300点已经危在旦夕!包括悲观主义者在内的绝大多数人相信,尽管我国经济有内忧外患,但我国经济发展基础依然稳健。作为国民经济的晴雨表,股市不到半年就下跌了45%,而发生次级债风波的美国也才下跌了15%。我们必须清醒地看到,目前市场的情况已经相当严重,投资者信心丧失殆尽,大盘已无法依靠自身力量扭转颓势(这也就是说,目前市场已经失灵),股市面临进一步崩盘的风险。
如果把4000点视为股改的生命线和投资者的重要心理防线;那么基于保护投资者利益,维护市场预期和秩序,为我国改革开放和实现经济增长方式根本转变提供一个强大的资本市场,笔者建言,管理层应采取果断措施,积极维护和稳定市场暴跌的秩序。笔者注意到,面对股市非理性的暴跌,近亿中小投资者损失惨重!而时下一些供职于国外投行所谓的经济学家和自由市场学派人士,却极力反对政府出面干预市场,不知其用心何在?诚然,对于政府要不要干预市场,其实西方经济学界从来就有不同的流派。
回顾世界经济发展史,我们看到,自1776年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在其《国富论》中,第一次系统的论述了经济自由发展思想之后的200多年时间里,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思想在西方国家已经有了很深厚的基础,西方学者理想们中的政府就是管理最少的政府。20世纪初,自由放任竞争的资本主义上升为垄断阶段,随着生产的集中与垄断的提高,市场失灵的程度在加深,经济周期性波动的频度在增加甚至导致经济危机。尤其是30年代的大萧条更使经济危机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从而动摇了民众对市场经济的效率与稳定的信心,这样就为凯恩斯主义出笼并登上历史舞台提供了契机。特别是美国总统罗斯福推行的新政为凯恩斯国家干预论提供了成功的典范,于是一段时间各国政府纷纷仿效美国采用“干预主义”政策来指导经济,一直到了70年代,随着一些国家的经济出现了“滞胀”(高失业率和高通胀率的混合体)现象,凯恩斯主义开始变得无能为力并让位于货币主义学派,即寄希望于通过控制货币供应量来解决通货膨胀的问题。到了80年代中期,当货币主义学派也被证明捉襟见肘时,新自由主义又开始粉面登场,其核心观点是强调市场机制,反对国家干预,主张私有制,反对公有制。随着美国共和党总统里根和英国保守党首相撒切尔夫人上台,新自由主义不仅在美英两国大行其道,而且正在世界范围内蔓延,到了90年代初,以新自由主义为核心的所谓“华盛顿共识”出笼后,美国政府、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利用贷款等附加条件推销“华盛顿共识”,强制拉美一些国家进行新自由主义经济改革,但目前我们却看到的是新自由主义理论在一些拉美国家和俄罗斯的实践均遭到了严重失败。于是1994年联合国计划开发署在一份报告中也指出,市场并非是完美无缺的,日本、韩国和新加坡经济的高速增长,以及最近以来亚洲经济出现持续繁荣,政府在其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为此,近年来,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学者都对“华盛顿共识”提出了质疑,开始把目光转向世界经济的亮点中国的经济发展模式上。特别是去年以来,美国因担心次级债风波导致国内经济增长放缓,美国政府更是频频出台提振国内经济的政策,甚至包括布什总统在内的政要更是不断向公众喊话,积极维护市场信心,改变公众预期,确保美国经济不陷入严重衰退。
